[{"data":1,"prerenderedAt":292},["ShallowReactive",2],{"$fweYGMQqw0vQL2z_ZU0v2jW0qf6EFeo_geLLXVFZNCqM":3,"letter-1981":287},[4,10,14,18,23,27,31,35,39,43,47,51,55,59,64,68,72,76,80,84,88,92,96,101,105,109,113,117,121,125,129,133,137,142,146,150,154,158,162,166,170,174,178,183,186,190,193,196,199,203,207,211,215,220,224,228,232,236,240,244,248,252,256,261,265,269,273,278,283],{"slug":5,"year":5,"decade":6,"title":7,"description":8,"lang":9},"1957","1950s","195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57年证券市场的综合分析 在去年写给合伙人的信中，我写道：我认为股市整体价格高于内在价值，主要是蓝筹股估值过高。如果确实如此，所有股票都存在大幅下跌的风险，无论是否低估。无论如何，我认为，五年之后回过头来看，人们不太可能觉得现在的价格很便宜。就算大规模熊市出现，我们的套利类(workouts)部","zh",{"slug":11,"year":11,"decade":6,"title":12,"description":13,"lang":9},"1958","195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58年股市的整体情况 我有位朋友，他管理一只中等规模的投资信托，最近他写了这样一句话：“美国人典型的性格特征是善变，这种性格造就了1958年的股票市场，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1958年他们在股市上的情绪，这个词就是“亢奋”。",{"slug":15,"year":15,"decade":6,"title":16,"description":17,"lang":9},"1959","195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59年股市的整体情况： 道指是人们衡量股市表现最常用的指数，但是1959年道指有些失真。去年，道指从583上涨到679，涨幅16.4%，加上股息，持有道指的投资者收益率是19.9%。",{"slug":19,"year":19,"decade":20,"title":21,"description":22,"lang":9},"1960","1960s","196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60年股市的整体情况 1959年，道指从583点到679点，上涨16.4%，我说指数有些失真。当年，几乎所有投资公司都赚钱了，但是其中只有不到10%赶上或超过了道指涨幅。另外，道琼斯公用事业指数略微下跌，道琼斯铁路指数大幅下跌。",{"slug":24,"year":24,"decade":20,"title":25,"description":26,"lang":9},"1961","196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编者按：巴菲特在1962年写了两封致股东的信。 1961年7月22日信",{"slug":28,"year":28,"decade":20,"title":29,"description":30,"lang":9},"1962","196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主要关于合伙人的协议 今年把很多投资都放在了(非上市)公司控制上，因而如果把Dempster的股份估计为50美元一股的话，我们的总资产到十月底约增加了5.5%。今年道琼斯的表现不好（因此我们跑赢道琼斯指数22.3个百分点），如果表现好的话，我们的相对业绩就将会变得很难看。我们今年的业绩有40%可以归",{"slug":32,"year":32,"decade":20,"title":33,"description":34,"lang":9},"1963","196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上半年的表现 在1963年的上半年，道琼斯指数从652.10上升到706.88点。如果有人在这段时间内持有道琼斯成分股，考虑到红利的获得，上半年的收益将超过10%.",{"slug":36,"year":36,"decade":20,"title":37,"description":38,"lang":9},"1964","196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上半年的表现 由于我全家将于6月23日前往加利福利亚州度假，因此我在这里总结的市场水平是截止到今年6月18日的市场表现，而不是6月底。",{"slug":40,"year":40,"decade":20,"title":41,"description":42,"lang":9},"1965","196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合伙人： 我们对贫穷的战争在1965年取得了胜利，具体说来，我们的财产比去年年底多了$12,304,060。我们在今年取得了47.2%的收益，而同期的道琼斯指数只增长了14.2%。",{"slug":44,"year":44,"decade":20,"title":45,"description":46,"lang":9},"1966","196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66年上半年 致合伙人：",{"slug":48,"year":48,"decade":20,"title":49,"description":50,"lang":9},"1967","196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6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 上半年的表现",{"slug":52,"year":52,"decade":20,"title":53,"description":54,"lang":9},"1968","196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6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 上半年业绩",{"slug":56,"year":56,"decade":20,"title":57,"description":58,"lang":9},"1969","196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各位合伙人： 大约18个月前，我写信告诉大家，因为环境的改变，因为我个人情况的改变，我有必要调整一下我们未来的业绩目标。",{"slug":60,"year":60,"decade":61,"title":62,"description":63,"lang":9},"1971","1970s","197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全体股东： 今天很高兴报告我们 1971 年的营业利润，扣除资本利得，我们的股东权益比年初增加了 14%。这个结果大大高于美国工业平均值，而且是在我们纺织业务对利润贡献不大的情况下，这些都归功于我们五年前开始的业务重组。我们管理层的主要目标仍然是提高资产报酬率和净资产收益率。但",{"slug":65,"year":65,"decade":61,"title":66,"description":67,"lang":9},"1972","197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72年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营业利润令人兴奋的达到了年初股东权益的19.8%。这些业绩都记录在我们所有的主要业务当中。但最大的利润贡献是我们的保险承保利润。保费利润已经超过了我们的历史平均水平，甚至要比我们未来的利润还要高。",{"slug":69,"year":69,"decade":61,"title":70,"description":71,"lang":9},"1973","197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73年我们的财务状况是比较令人满意的。营业利润11,930,592美元，初始股东权益回报率达17.4%。虽然每股的营业利润从11.43美元上升至12.18美元，但和1972年的19.8%的股东权益回报率相比，权益利润有所下跌。这是因为股东投资的增加并不相当于利润的增",{"slug":73,"year":73,"decade":61,"title":74,"description":75,"lang":9},"1974","197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74年公司整体运营业绩并不令人满意，原因在于我们的保险业务表现不好。在去年年报中已预测盈利的下降，但是下降的程度却是意料之外的。1974 年运营收入为 $8,383,576，每股$8.56，初始股东权益回报率为10.3%。这是自1970年以来最差的已实现净资产收益率",{"slug":77,"year":77,"decade":61,"title":78,"description":79,"lang":9},"1975","197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去年讨论公司1975年的前景时，我们预测今年的前景不是那么令人满意。不幸的是，这个预言成真了。1975年我们的营业利润为6,713,592美元，也就是每股收益6.85美元，初始股东权益回报率为7.6%。这是自1967年以来最低的回报率。然而，正如这封信后面分析的那样，营",{"slug":81,"year":81,"decade":61,"title":82,"description":83,"lang":9},"1976","197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两年惨淡业绩后，1976年经营业绩明显改善。去年我们预计保险承保业的进程将决定我们收益的大小。最终，收益超过了我们的最高预期。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国家赔偿公司Phil Liesche管理团队的杰出成绩。",{"slug":85,"year":85,"decade":61,"title":86,"description":87,"lang":9},"1977","197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1977年本公司的营业净利为2,190万美元，每股约当22.54美元，表现较年前的预期稍微好一点，在这些盈余中，每股有1.43美元的盈余，系蓝筹印花大量实现的资本利得，本公司依照投资比例认列投资收益所贡献，至于伯克希尔本身及其保险子公司已实现的资本利得或损失，则不",{"slug":89,"year":89,"decade":61,"title":90,"description":91,"lang":9},"1978","197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首先，是会计相关的议题，在年底与多元零售公司的合并后，对于公司的财务报表有两项影响，首先在合并案完成后，我们对蓝筹邮票的持股比例将提高至58%左右，意味着该公司的资产负债以及盈余数字必须全部纳到伯克希尔的报表之内，在此之前，我们仅透过权益法按投资比例认列蓝筹邮票的",{"slug":93,"year":93,"decade":61,"title":94,"description":95,"lang":9},"1979","197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首先，还是会计相关的议题，从去年年报开始，会计原则要求保险公司持有的股票投资在资产负债表日的评价方式，从原先的成本与市价孰低法，改按公平市价法列示，由于我们帐上的股票投资拥有大量的未实现利益，因此即便我们已提列了资本利得实现时应该支付的估计所得税负债，我们1978",{"slug":97,"year":97,"decade":98,"title":99,"description":100,"lang":9},"1980","1980s","198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1980年本公司的营业利益为4,190万美元，较1979年的3,600万美元成长，但期初股东权益报酬率(持有股票投资以原始成本计)却从去年的18.6%滑落至17.8%。我们认为这个比率最能够作为衡量公司管理当局单一年度经营绩效的指针。当然要运用这项指针，还必须对包",{"slug":102,"year":102,"decade":98,"title":103,"description":104,"lang":9},"1981","198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1981年的营业利益约为四千万美元，较1980年的四千二百万减少，期初股东权益报酬率(持有股权投资以原始成本计)亦从去年的17.8%滑落至15.2%。我们的新计划是让所有股东皆能指定各自所要捐赠的机关单位，(详如后述)，今年度盈余减少90万美元，往后将视我们公司所",{"slug":106,"year":106,"decade":98,"title":107,"description":108,"lang":9},"1982","198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今年的营业利益约为三千一百万美元，期初股东权益报酬率(持有股权投资以原始成本计)仅约9.8%，较去年1979年的15.2%下滑，亦远低于1978年近年度的新高19.4%，主要的原因包括:",{"slug":110,"year":110,"decade":98,"title":111,"description":112,"lang":9},"1983","198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去年登记为伯克希尔的股东人数由1,900人增加到2,900人，主要是由于我们与Blue Chip的合并案，但也有一部份是因为自然增加的速度，就像几年前我们一举成长突破1,000大关一样。有了这么多新股东，有必要将有关经营者与所有者间关系方面的主要企业原则加以汇整说",{"slug":114,"year":114,"decade":98,"title":115,"description":116,"lang":9},"1984","198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Berkshire公司全体股东 1984年伯克希尔的净值约增加了一亿五千万美金，每股约等于133美金，这个数字看起来似乎还不错，不过若考虑所投入的资金，事实上只能算普通，二十年来我们的净值约以22.1%年复合成长率增加(从1965年的19.46到1984年的1,108.77)，去年则只有13.6%",{"slug":118,"year":118,"decade":98,"title":119,"description":120,"lang":9},"1985","198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Berkshire公司全体股东： 各位可能还记得去年年报最后提到的那个爆炸性消息，平时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征兆，但我们的经验显示偶尔也会有一些大动做出现，这种精心设计的企业策略终于在1985年有了结果，在今年报告的后半部将会讨论到(a)我们在资本城\u002FABC的重大投资头寸(b)我们对史考特费泽的并购(",{"slug":122,"year":122,"decade":98,"title":123,"description":124,"lang":9},"1986","198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我们在1986年的资产净值增加了4.925亿美元，为26.1%。在过去的22年里(也就是目前管理层接管以来)，我们的每股账面价值从19.46美元增长到2073.06美元，年复合增长率为23.3%。分子和分母在每股账面价值的计算中都很重要：在这22年的时间里，我们的公司净",{"slug":126,"year":126,"decade":98,"title":127,"description":128,"lang":9},"1987","198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本公司在1987年的净值增加了四亿六千四百万，较去年增加了19.5%，而过去23年以来(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后)，每股净值从19元成长到现在的2,477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1%。",{"slug":130,"year":130,"decade":98,"title":131,"description":132,"lang":9},"1988","198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本公司1988年的净值增加了五亿六千九百万美元，较去年增加了20.0%，而过去24年以来(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后)，每股净值从19元成长到现在的2,974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0%。",{"slug":134,"year":134,"decade":98,"title":135,"description":136,"lang":9},"1989","198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本公司1989年的净值增加了15亿1千5百万美元，较去年增加了44.4%，过去25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后)，每股净值从19美元成长到现在的4,296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8%。",{"slug":138,"year":138,"decade":139,"title":140,"description":141,"lang":9},"1990","1990s","199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去年我们曾经预测过，伯克希尔的净值在未来的三年内有可能会减少，结果在1990年的下半年我们差点就证明了这项预测的真实性，还好年底前股票价格的上涨使得我们公司的净值，还是较前一个年度增加7.3%，约3.62亿美元；而总计过去26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后)，每股",{"slug":143,"year":143,"decade":139,"title":144,"description":145,"lang":9},"1991","199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1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21亿美元，较去年增加了39.6%，而总计过去27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从19元成长到现在的6,437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7%。",{"slug":147,"year":147,"decade":139,"title":148,"description":149,"lang":9},"1992","199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2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20.3%，总计过去28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7,745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6%。",{"slug":151,"year":151,"decade":139,"title":152,"description":153,"lang":9},"1993","199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3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14.3%，总计过去29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8,854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3%。",{"slug":155,"year":155,"decade":139,"title":156,"description":157,"lang":9},"1994","199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4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14.5亿美元，为14.3%，总计过去30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10,083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slug":159,"year":159,"decade":139,"title":160,"description":161,"lang":9},"1995","199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5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45%约53亿美元，但由于去年以发行股份的方式并购了两家公司，使得发行在外股份增加了1.3%，所以每股净值仅成长了43.1%，而总计过去31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14,426美元，年复合成长",{"slug":163,"year":163,"decade":139,"title":164,"description":165,"lang":9},"1996","199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6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36.1%，约62亿美元，不过每股净值仅成长了31.8%，原因在于去年我们以发行新股的方式并购了国际飞安公司，同时另外还追加发行了一些B级普通股，总计过去32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19,01",{"slug":167,"year":167,"decade":139,"title":168,"description":169,"lang":9},"1997","199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7年本公司的净值增加了80亿美元，每股账面净值不管是A级股或B级股皆成长了34.1%，总计过去33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25,488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4.1%。",{"slug":171,"year":171,"decade":139,"title":172,"description":173,"lang":9},"1998","199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98年本公司的净值增加了259亿美元，每股帐面净值不管是A级股或B级股皆成长了48.3%，总计过去34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37,801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4.7%*。 *1在年报中所谓的每股数字系以A级普通股约当数为基础，这是本公司在19",{"slug":175,"year":175,"decade":139,"title":176,"description":177,"lang":9},"1999","199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份有限公司致所有股东： 本公司1999年的净值增加了3.58亿美元，每股A股或B股的账面净值皆成长了0.5%，累计过去35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37,987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4.0%。",{"slug":179,"year":179,"decade":180,"title":181,"description":182,"lang":9},"2000","2000s","200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附注：下表系主席致股东信的参考资料，并载于年度报告的封面。 注：",{"slug":184,"year":184,"decade":180,"title":185,"description":182,"lang":9},"2001","200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slug":187,"year":187,"decade":180,"title":188,"description":189,"lang":9},"2002","200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附注：下表系董事长致股东信的参考资料，并载于年度报告的封面。 注：",{"slug":191,"year":191,"decade":180,"title":192,"description":189,"lang":9},"2003","200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slug":194,"year":194,"decade":180,"title":195,"description":189,"lang":9},"2004","200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slug":197,"year":197,"decade":180,"title":198,"description":189,"lang":9},"2005","200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slug":200,"year":200,"decade":180,"title":201,"description":202,"lang":9},"2006","200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伯克希尔集团在2006年的净值，增加了169亿美元。因此，A股与B股的每股净值，都较去年成长了18.4%。过去42年（亦即现任管理阶层接手以来)，每股净值由$19成长至$70,281，平均年复合成长率为21.4%。",{"slug":204,"year":204,"decade":180,"title":205,"description":206,"lang":9},"2007","200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伯克希尔在2007年的净值收益为123亿美元。A股与B股的每股净值，都较去年成长11%。过去43年（即现任管理阶层接手以来)，每股账面价值由19美元增长为78,008美元，平均年复合成长率为21.1%。",{"slug":208,"year":208,"decade":180,"title":209,"description":210,"lang":9},"2008","200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全体股东： 2008 年我们的市值缩水了 115 亿美元。这让我们两种股票的每股账面价值下滑了 9.6％。在过去的 44 年中（也就是说，现任管理层继任以来），我们的股票每股账面价值从 19美元上升到了 70530 美元，每年增长率为 20.3%。（本报告中所有每股数据是指伯克",{"slug":212,"year":212,"decade":180,"title":213,"description":214,"lang":9},"2009","200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 2009 年，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净值增长了 218 亿美元，从而使我们 A 股和 B 股的账面价值每股均上涨 19.8%。在过去 45 年间，即现任管理层接管公司以来，账面价值从 19 美元升至 84,487 美元，每年的复合增长率达 20.3%。(本报告中所有每股数据",{"slug":216,"year":216,"decade":217,"title":218,"description":219,"lang":9},"2010","2010s","201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2010 年，我们 A 股和 B 股的每股账面价值都增长了 13%。也就是说，自从现任管理层接手公司之后，在过去 46 年中，每股账面价值从 19 美元增长到 95，453 美元，年复合增长率为 20.2%。",{"slug":221,"year":221,"decade":217,"title":222,"description":223,"lang":9},"2011","201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们： 2011 年，我们公司的 A 股和 B 股（相当于 A 股的 1500 分之 1）的每股账面净值都增长了 4.6%。过去 47 年期间（也就是说从现在的管理层接管公司开始至今），每股账面净值从19 美元增长到了 99,860 美元，每年复合增长率为 19.8%。",{"slug":225,"year":225,"decade":217,"title":226,"description":227,"lang":9},"2012","201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有限公司的股东： 2012 年，伯克希尔为股东实现了 241 亿美元的回报。我们花了 13 亿美元回购股票，因此公司净值今年增长了 228 亿。A 级和 B 级股票的每股账面价值增长了 14.4%。过去的 48年（即从现任的管理层接受以来），每股账面价值从 19 美元增长到了 11",{"slug":229,"year":229,"decade":217,"title":230,"description":231,"lang":9},"2013","201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有限公司的股东： 2013 年，伯克希尔的净值增长了 342 亿美元。这是抵消了 18 亿美元的账面冲销后的数据，账面冲销源于我们购买 Marmon 和 Iscar 的少数股权——这些冲销没有实质上的经济意义，我后面会解释。扣除上述摊销费用后，伯克希尔的 A 级和 B 级股票每股账",{"slug":233,"year":233,"decade":217,"title":234,"description":235,"lang":9},"2014","201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 2014年伯克希尔的净值增长了183亿美元，公司A类和B类股的每股账面价值增长8.3%。在过去的50年中(即现任管理层上任以来)，公司每股账面价值已从19美元增至146,186美元，年均复合增长率折合为19.4%。①",{"slug":237,"year":237,"decade":217,"title":238,"description":239,"lang":9},"2015","201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们： 伯尔希克·哈撒韦公司2015年的净资产为154亿美元，公司A类和B类股票的每股账面价值增长6.4%。在过去的51年时间里（即现有管理层接手公司开始），公司股票的每股账面价值从19美元增加至155501美元，年复合增长率为19.2%。",{"slug":241,"year":241,"decade":217,"title":242,"description":243,"lang":9},"2016","201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 2016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净值大增275亿美元，公司A级和B级股票每股账面价值的涨幅都达到了10.7%。在过去的52年时间里(自现有管理层接管公司之后)，公司每股账面价值已经从19美元涨至172108美元，综合年增幅达到19%。",{"slug":245,"year":245,"decade":217,"title":246,"description":247,"lang":9},"2017","201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 伯克希尔在2017年净资产增值653亿美元，A类和B类股票的每股账面价值均增长23%。在过去的53年里（也就是从现在管理层接手以来），每股账面价值从19美元增长到211750美元，年复合增长率为19.1%。*",{"slug":249,"year":249,"decade":217,"title":250,"description":251,"lang":9},"2018","201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 2018年当中，伯克希尔的通用会计准则（GAAP）盈利总计为40亿美元。具体而言，这当中包括248亿美元运营盈利，30亿美元源于无形资产受损的非现金亏损（几乎全部来自卡夫亨氏的持股），28亿美元的来自已售出投资证券的兑现资本利得，以及206亿美元的“亏损”，后者是来自",{"slug":253,"year":253,"decade":217,"title":254,"description":255,"lang":9},"2019","201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伟股东： 根据美国通用会计准则（GAAP），伯克希尔2019年盈利814亿美元，其中包括：运营利润为240亿美元，37亿美元的已实现资本收益，537亿美元是从我们持有股票的未实现资本收益净额的增加中获得的收益。上述收益的每一部分都是在税后基础上列出的。",{"slug":257,"year":257,"decade":258,"title":259,"description":260,"lang":9},"2020","2020s","202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致股东： 根据美国公认会计准则（GAAP），伯克希尔2020年的盈利为425亿美元。这一数字的四个组成部分是219亿美元的营业利润，49亿美元的实现资本利得，我们持有的股票中存在的净未实现资本利得增加所带来的267亿美元收益，最后，我们拥有的一些子公司和附属公司的价值减记导致的11",{"slug":262,"year":262,"decade":258,"title":263,"description":264,"lang":9},"2021","202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nbsp; 查理·芒格，我的长期合伙人，我的工作是管理你的一部分储蓄。我们非常感谢您的信任。 我们的职位也有责任向你报告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如果我们是缺席的老板，而你是经理。我们很高 兴通过这封年信和年会直接与您进行交流。 我们的政策是平等地对待所有的股东。因此，我们不与",{"slug":266,"year":266,"decade":258,"title":267,"description":268,"lang":9},"2022","202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 　　查理·芒格，我的长期合作伙伴，我们的工作是管理很多人的储蓄。我们感谢他们持久的信任，这种关系往往贯穿他们成年后的大部分时间。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热心的储蓄者。",{"slug":270,"year":270,"decade":258,"title":271,"description":272,"lang":9},"2023","202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2月24日晚间，“股神”沃伦·巴菲特旗下公司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布了2023年四季度、全年财报，以及最新的巴菲特第47封年度致股东信（附历年股东信合辑）。 同时，在2023年财报中，巴菲特特别发布了一篇纪念老搭档查理·芒格的文章，题为《查理·芒格——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缔造者 》（《Charlie",{"slug":274,"year":274,"decade":258,"title":275,"description":276,"lang":277},"2024","2024年度信（官方英文原文）","BERKSHIRE HATHAWAY INC.  To the Shareholders of Berkshire Hathaway Inc.:","en",{"slug":279,"year":279,"decade":280,"title":281,"description":282,"lang":9},"2025-meeting","附录","2025巴菲特股东大会全程实录（非年度信，附于文末）","十大讲话要点： 1、谈接班人：计划在年底退休，阿贝尔在各方面都做好了担任伯克希尔哈CEO的准备，将建议董事会在年底前任命阿贝尔为公司CEO。",{"slug":284,"year":284,"decade":258,"title":285,"description":286,"lang":277},"2025","2025年度信（官方英文原文）","Berkshire Hathaway Inc.  To My Fellow Berkshire Shareholders,",{"slug":102,"year":102,"decade":98,"title":103,"description":104,"lang":9,"html":288,"toc":289,"prev":290,"next":291},"\u003Cp>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u003C\u002Fp>\n\u003Cp>1981年的营业利益约为四千万美元，较1980年的四千二百万减少，期初股东权益报酬率(持有股权投资以原始成本计)亦从去年的17.8%滑落至15.2%。我们的新计划是让所有股东皆能指定各自所要捐赠的机关单位，(详如后述)，今年度盈余减少90万美元，往后将视我们公司所得税负状况决定金额。\u003C\u002Fp>\n\u003Cp>无控制权之盈余(Non-controlled Ownership Earnings)\u003C\u002Fp>\n\u003Cp>去年我们曾详细的讨论无控制权盈余的观念，亦即那些我们无法控制或影响其盈余分配的一些被投资公司(我们很乐意与新股东或潜在股东讨论这项话题)，而这部份的盈余完全未显现在波克夏的帐面之上，然而我们深信未分配且未记录的盈余仍将与那些我们控制的公司所赚的盈余一样转化成波克夏的价值，虽然它们是以波克夏不规则的已实现或未实现利得的方式呈现，但就长期而言，市场价格终将会与企业价值同步发展。整体而言，我们在无控制权公司的经济竞争力反而比具控制权公司的公司来得佳，可能的原因是在股票市场上我们可以合理的价格买到部份优秀企业的股权，而若要透过购并谈判的方式买下整家公司，其平均价格可能远高于市价。\u003C\u002Fp>\n\u003Cp>我们的历史显示，我们对于拥有整家公司或仅持有部份股权，并无特殊偏好，而事实上我们持续投资大笔资金于其上(我们尽量避免小额投资，因为若一件事一点也不值得去作，那就算是把它作得再好也没有用)，而经营保险公司与礼券事业也必须保持流动性。我们购并的决策着重于把实质的经济利益而非管理版图或会计数字极大化，(长期而言，若管理当局过度注重会计数字而乎略经济实质的话，通常最后两者都顾不好)，不管对帐面盈余有何影响，我们宁愿以X 价格买下一家好公司10% 股权，而非以2X 价格买下那家好公司100%股权，但大部份的公司经营阶层偏好后者，而且对此行为总是找得到借口。对于这种行为，我们归纳出三种动机(通常是心照不宣)\u003C\u002Fp>\n\u003Cp>(1)领导阶层很少有缺少动物天性的，且时时散发出过动与战斗的意念。相对地在波克夏，即使是购并成功在望，你们的管理当局心跳也不会加快一下。\u003C\u002Fp>\n\u003Cp>(2)大部份的公司或企业与其经营阶层，多以「规模」而非「获利」，作为衡量自己或别人的标准(问问那些名列Fortune 500 大企业的负责人，他们可能从来都不知道他们的公司若以获利能力来排的话，会落在第几位)\u003C\u002Fp>\n\u003Cp>(3)大部份的经营阶层很明显的过度沉浸于小时候所听到的，一个变成蟾蜍的王子因美丽的公主深深一吻而被救的童话故事，而认为只要被他们优异的管理能力一吻，被购并的公司便能脱胎换骨。\u003C\u002Fp>\n\u003Cp>如此的乐观是必要的，否则公司的股东怎么会甘心以二倍的价钱买下那家好公司，而非以一倍的价格自己从市场上买进。换言之，投资人永远可以以蟾蜍的价格买到蟾蜍，而若投资人愿意用双倍的代价资助公主去亲吻蟾蜍的话，最好保佑奇迹会发生，许多公主依然坚信她们的吻有使蟾蜍变成王子的魔力，即使在她的后院早已养满了一大堆的蟾蜍。尽管如此，平心而论仍然有两种情况的购并是会成功的:\u003C\u002Fp>\n\u003Cp>(1)第一类是你买到的(不管是有意或无意的)是那种特别能够适应通货膨胀的公司，通常它们又具备了两种特征，一是很容易去调涨价格(即使是当产品需求平缓而产能未充份利用也一样)且不怕会失去市场占有率或销货量;一种是只要增加额外少量的资本支出，便可以使营业额大幅增加(虽然增加的原因大部份是因为通货膨胀而非实际增加产出的缘故)，近十几年来，只要符合以上两种条件，虽然这种情况不多，即使是能力普通的经理人也能使这项购并案圆满成功。\u003C\u002Fp>\n\u003Cp>(2)第二类是那些经营奇才，他们具有洞悉少数裹着蟾蜍外衣的王子，并且有能力让它们脱去伪装，我们尤其要向Capital City 的Tom Murphy致敬，他是那种能将购并目标锁定在第一类的公司，而本身具有的管理长才又使他成为第二类的佼佼者。直接或间接的经验使我们体认，要达到像他们那样成就的困难性(当然也因为如此，近几年来真正成功的个案并不多，且会发现到头来利用公司资金买回自家股份是最实在的方法)，而很不幸的，你们的董事长并不属于第二类的人，且尽管已充份体认到须将重点摆在第一类的公司，但真正命中的机率却是少之又少，我们讲得比较得好听(我们忘了诺亚的叮咛: 能预测什么时候下大雨没有用，必须要能建造方舟才算。我们曾用划算的价钱买下不少蟾蜍，过去的报告多已提及，很明显的我们的吻表现平平，我们有遇到几个王子级的公司，但是早在我们买下时他们就已是王子了，而至少我们的吻没让他们变回蟾蜍，而最后我们偶尔也曾成功地以蟾蜍般的价格买到部份王子级公司的部份股权。\u003C\u002Fp>\n\u003Cp>我们会持续地以合理的价钱买下整个公司，即使那家公司未来的发展与过去一般;我们也愿意以不错的价钱买下第一类的公司，若我们可以合理的相信他们就是;但我们通常不会去买那些我们必须替其作许多改变的公司，因为我们发现我们所作的改变不见得是好的。今年我们曾经几乎谈成一笔大买卖，那家公司与其经营阶层都是我们所喜爱的，但就是价钱谈不陇，若坚持买下的结果，股东的利益不见得会比买之前更好。整个波克夏帝国版图可能会变大，但人民素质反而会变差。尽管1981年我们并没有成功的个案，但我们预计未来仍能买到100% 符合我们标准的公司，此外我们有期望能有像后面报告所述Pinkerton这样投资大量无投票权的股权的例子，在身为次要的大股东的我们可获得可观的经济利益的同时，亦能帮助公司原有的经营阶层实现其长期的目标。我们也发现很容易从市场买到一些由有能力且正直的人经营的公司的部份股权，而事实上我们也从未打算自己去经营这些公司，但我们的确想要从这些公司上获利。而我们也预期这些公司的未分配盈余将会百分之百回报给波克夏及其股东，若最后没有，可能是出了以下几种差错：\u003C\u002Fp>\n\u003Cp>(1)我们所指派的经营阶层有问题(2)公司的前景有问题(3)我们付的价格有问题，而事实上，我们不论在买进具控制权或不具控制权的股权时，皆曾犯了许多错误，其中以第二类误判的情况最常见，当然要翻开我们投资的历史才能找到类似的案例(可能至少要回溯至少二、三个月以上吧…)，例如去年你们的董事长发表便看好铝业发展的前景，只是到后来陆续经过些微的调整，最后的结论却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然而基于个人与客观的原因，通常我们改正在对不具控制权的股权投资的错误要比对具控制权的来得容易许多，这时候缺少控制权，反而成为一种优点。而就像去年我曾提到的，我们在不具控制权的股权投资已经大到其依投资比例应分得之未分配盈余甚至超越公司整体的帐面盈余，且我们预期这种情况将会持续下去，1982年光是其中四家(GEICO、General Foods、R.J.Reynolds 及华盛顿邮报)加起来就超过三千五百万美元，由于会计原则使得我们在计算帐面股东权益报酬与单一年度获利表现时，无法将这些未分配盈余记入。\u003C\u002Fp>\n\u003Cp>在衡量一家公司长期的经济表现时，我们保险子公司所持有的股票会以市价(扣除假设真的实现须付的所得税)，而若我们前面所作的推论正确的话，那些不具控制权的股权其未分配盈余，虽然不规则但最后终究会反映在我们公司帐上，至少到目前为止确是如此。当然若严格一点的话，还必须把债券投资及非保险子公司所持的股票以市价计算才更准确，然而GAAP(一般公认会计原则)并未如此规定，而且这样做对我们来说其实影响不大，而当其影响大到一定程度时，我一定会向各位报告。在GAAP的基础下，公司的帐面价值，自现今经营阶层接手的十七年以来，已从19.46美元增加到如今的526.02美元，约以年复合成长率21.1%增加，只是这个比率在未来将会逐年下滑，但我们期望它至少会高于一般美国大企业的平均水准。在1981年净值增加的约一亿二千多万美元中，约有一半要归功于GEICO一家公司，总得来说，今年我们投资股票市值的增加要比其背后实际代表的经济价值增加数要大得多，而要注意股票市值却不会永远朝好的方向走。\u003C\u002Fp>\n\u003Cp>去年我们曾解释通货膨胀是如何使我们的帐面表现比经济实质要好看的多，我们对Fed(联邦储备理事会)主席 Volcker先生所作的努力使得现在所有的物价指数能温和的成长表示感谢，尽管如此，我们仍对未来的通胀趋势感到悲观，就像是童真一样，稳定的物价只能维持现状，却没有办法使其恢复原状。尽管通胀对投资来讲实在是太重要了，但我不会再折磨你们而把我们的观点在复述一遍，通胀本身对大家的折磨已足够了(若谁有被虐狂可向我索取复本)，但由于通胀间断不止的使货币贬值，公司可能尽力的使你的皮夹满满，更胜于填饱你的肚子。\u003C\u002Fp>\n\u003Cp>另外一项因素可能会对公司报酬率的热情再浇上一盆冷水，人们为什么要投资公司股权而非固定收益债券的理由，系在于公司经营阶层可运用这笔资金来创造比固定利息收入更高的盈余，故人们会愿意承担万一发生损失的风险，所以额外的风险贴水是理所当然的。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过去数十年来，一家公司的股东权益报酬率只要超过10%，便能被归类为一家优良企业，所以当我们把一块钱投入到这家公司，其将来能产生的经济效益将会大于一块钱，(考量到当时长期债券利率约为5%，而免税公债则约3%)，即使加计税负的话，实际到投资人手中仍能有6%-8%。股票市场认同这种道理，在过去的一段时间，一家股东权益报酬率达到11%的公司，其市价可以涨到约净值的一点五倍，而这些公司所产生的附加价值相当可观，然而那一切已成过去，但过去所得到的经验法则却很难拋弃，「当投资大众与经营阶层一脚踏进未来，他们的脑子与神经系统却还深陷于过去。」投资大众惯于利用历史的本益比而经营阶层则习惯用传统企业评价标准，但却不去深思其前提是否早已改变，若改变是缓慢的，那么持续的再思考便变得必要，若变化很大，则习于昨日的假设可能会付出极大的代价，而经济步调的变动是会令人窒息的。\u003C\u002Fp>\n\u003Cp>去年长期债券利率超过16%，而免税公债则约为14%，而这些收入直接落入投资人的口袋，在此同时，美国企业的股东权益报酬率约为14%，而且尚未考量落入投资人口袋前所须支付的税负(视被投资公司的股利政策与投资人适用的所得税率而定)因此以1981年的标准而言，投资一家美国公司一块钱所产生的经济价值还低于一块钱，(当然若投资人是免税的慈善机构，则情况可能会好一点)，假设投资人系适用于50%税率，而公司把所有盈余皆发放出来，则股东的投资报酬率约略等于投资7%的免税债券，而这种情况若一直持续下去，等于是套牢于一长期7%的免税债券一样，而它真正的价值可能连其原始投资额的一半还不到。但如果把所有盈余都保留起来，而报酬率维持不变，则盈余每年会以14%的速度增加，又假设本益比不动，则公司的股价每年也会以14%的比例增加，但增加的部份不算是已落入股东的口袋，因为收回去的话需要付最高约20%的资本利得税，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比最基本的免税公债14%低。除非基本报酬率降低，即使公司盈余每年以14% 成长，却从未能收到半毛钱股利，对投资人而言，等于是一无所获，这对股东与经营阶层都是不怎么愉快的经验，而更是后者希望掩饰过去的，但不论如何，事实就是事实。大部份的美国公司把大部份的盈余分配出去，所以算是介于两个极端的例子之间，而大部份的美国公司的税后投资报酬率可能比投资免税债券还差，当然也有少数例外，但如今总的来说，美国公司的资本对投资人来说无任何附加的价值。但要强调的是，我并不是说所有的美国公司表现的比以往差，事实上，反而是比以前还好一点，只是最低门槛比以前提高了许多，主要的原因(但非惟一)是过去的通膨经验与对未来通膨的预期，而遗憾的是产业的前景很难提高本身的表现，而只能转而寄望门槛能够降低一点。而如果对于通膨的形成原因能有效抑制，门槛自然会降低，而美国企业的经济价值也能大幅改善，由不良的企业转为优良的企业。\u003C\u002Fp>\n\u003Cp>当然有人会说若这家公司报酬率相对较高，那么把盈余留在公司继续投资下去有道理，但若这家公司报酬率差，为何不把赚的盈余分配给股东，让股东自己去寻找其它报酬率较高投资机会呢??(古经文亦赞同:有个三个仆人的寓言，老天爷让其中二个会赚钱的仆人，保留他们所赚的钱并鼓励他们扩大营业，而另外一个懒惰不会赚钱的仆人，则被严厉得逞罚并叫他把钱交给前面二个仆人管理\u002F马修第25章。但通膨就像叫我们透过窥镜看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当通膨恃虐时，不良的企业被迫保留它所有的每一分钱，才能辛苦地维持它过去拥有的生产能力，实在是情非得已。通膨就像是寄生在企业体内巨大的条虫，不管被它寄生的主人身体状况如何，还是拼命的从他身上吸取养份，所以不管公司的获利到底有多少(就算没有也一样)，帐上总是会有越来越多的应收帐款、存货与固定资产以维持以往的生意规模，主人的身体越差，就表示有越多比例的养份被寄生虫吸走。以目前的情况来讲，一家公司若只赚到8% 或10% 的话，根本不够拿来用于扩张、还债或发放实在的股利，通胀这条寄生虫早就把盘子清光光了，(而事实上，通常利用许多方法将无法发放股利的窘境掩饰住，例如常常提出盈余转投资计划，强迫股东再投资，或是发行新股，拿张三的钱发放给李四，要小心这种必须要另外找到金主才能发放的股利)。反观波克夏通常会因积极而非被动的理由而保流盈余再投资，当然我们也不能免除前述通膨的威胁，我们历史累计的报酬率21%扣除潜在的资本利得税后，持续地跨过那最低的门槛，但只能算是低空掠过，而只要在出一些差错，便可能使我们面临无法跨过门槛的窘境。\u003C\u002Fp>\n\u003Cp>下表显示波克夏依照各个公司持股比例来列示帐面盈余的主要来源，而各个公司资本利得损失并不包含在内而是汇总于下表最后「已实现出售证券利得」一栏，虽然本表列示的方式与一般公认会计原则不尽相同但最后的损益数字却是一致的: 其中波克夏拥有Blue Chips Stamps 60%的股权，而后者又拥有Wesco 财务公司 80% 的股权。\u003C\u002Fp>\n\u003Cp>*1、包含购并企业商誉的摊销(如喜斯糖果、Mutual、布法罗晚报等)\u003C\u002Fp>\n\u003Cp>*2、伊利诺伊国家银行已于1980.12.31从伯克希尔脱离出去\u003C\u002Fp>\n\u003Cp>Blue Chip 及Wesco 两家公司因为本身是公开发行公司以规定编有自己的年报，我建议大家仔细阅读。\u003C\u002Fp>\n\u003Cp>就像先前我们所提到的，不具控制权的股权投资其已分配的盈余已列示于保险事业的投资收益之中，但未分配盈余占本公司的重要性已不下于前面表列的帐面盈余，下表列示的是那些我们不具控制权的股权投资的持股：\u003C\u002Fp>\n\u003Cp>(a)代表全部股权由波克夏及其子公司所持有\u003C\u002Fp>\n\u003Cp>(b)代表由波克夏子公司Blue Chip与Wesco 所持有，依波克夏持股比例换算得来\u003C\u002Fp>\n\u003Cp>由于我们具控制权与不具控制权的企业经营遍布各行各业，所以恕我无法在此赘述，但无论如何，集团的重点一定是摆在产险\u002F意外险之上，所以有必要对其产业未来发展加以说明。\u003C\u002Fp>\n\u003Cp>「预测」如同Sam Goldwyn 所说的是相当危险的，尤其是那些有关对未来的预测，(波克夏的股东在过去几年的年报中读到你们的董事长对纺织业未来的分析后，可能也会深有同感)，但若预测1982年的保险业承销会很惨，那就不会有什么好怕的了，因为结果已经由目前同业的杀价行为加上保险契约的先天性质获得了印证。当许多汽车保险保单以六个月为期来定价并发售，而许多产物保险以三年为期，而意外保险同业一般流通的期间则略低于十二个月，当然价格在保险有效的期间内是固定的，因此今年销售的合约(业内的说法，称之为保费收入)大概会决定明年保费收入的一半，而另外一半则由明年签下的保险契约来决定，因此获利的情况自然而然会递延，也就是说若你在定价上犯了错误，那你所受的痛苦可能会持续一阵子。注意下表所列为每年保费收入成长率与其对当年与隔年度获利的影响，而结果正如同你所预期的一样，当保费收入以二位数成长，则当年与隔年的获利数字就会很好看，但若保费收入仅能以个位数成长，则表示承销结果就会变得很差。\u003C\u002Fp>\n\u003Cp>下表反映一般同业所面临的情势，Combined Ratio 表示所有营运成本加上理赔损失占保费收入的比率，百分之一百以下表示有承保利益，反之则表示有损失:\u003C\u002Fp>\n\u003Cp>诚如Pogo 所说:「未来与决不会与过去相同」。现在的订价习惯已注定日后悲惨的结果，尤其若因近几年无重大灾难所和得的喘息机会结束时。保险承保的情况会因大家运气好(而非运气坏)而变差，近几年来飓风大多仅停留在海上，同时摩托车骑士较少在路上跑，但他们不会永远都那么守规矩。\u003C\u002Fp>\n\u003Cp>当然货币与社会(法院与陪审团对保险投保范围认定超越合约与判例的扩张)的双重通货膨胀是无法抵档的，财产的修补与人身的医疗等这些被视为保险公司的当然责任，所引发的成本将会无止尽的扩张。若没遇上什么倒霉事(如大灾难或驾驶行为增加等)同业保费收入平均至少要增加十个百分点才能使1982年的承销比率不会再恶化(大部份同业估计承担损失每年以十个百分点成长，当然大家都期望自己公司成长较少)。\u003C\u002Fp>\n\u003Cp>去年年报我们曾经提到许多保险公司因投资不当使得其公司财务变得不健全，迫使他们放弃原有承保原则，不惜以低价承接保单以维持既有流动性。很明显的帐上持有不合理高估的债券的同业，为了现金周转而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大量卖出保单，他们害怕保单收入的减少更甚于承保所可能增加的损失。然而不幸的是所有的同业皆因此受波及，因为你的价格不可能与竞争同业差得太远，这种压力未曾稍减，并迫使愈来愈多的同业跟进，盲目追求量的成长而非质的增加，害怕失去的市场占有率永远无法回复。即使大家一致认同费率极不合理，我们认为没有一家保险业者，能够承受现金极度流出的情况下不接任何保单，而只要这种心态存在，则保单价格将持续面临调降压力。对于专家一再认定保险产业的循环具规则性且长期而言承销损益接近两平，我们则抱持不同的看法，我们相信承保面临巨额损失(虽然程度不一)将成为保险业界的常态，未来十年内最好的表现在以往仅能算得上是普通而已。虽然面临持续恶化的未来，波克夏的保险事业并无任何良方，但我们经营阶层却已尽力力争上游，虽然承保数量减少了，但承保损益相较于同业仍显优越。展望未来，波克夏将维持低保单的现状，我们的财务实力使我们能保持最大的弹性，这在同业间并不多见。而将来总有一天，当同业保单接到怕之时，波克夏财务实力将成为营运发展最有利的后盾。其中GEICO我们不具控制权的主要股权投资更是个中翘楚，它堪称企业理念的最佳实践典范。\u003C\u002Fp>\n\u003Cp>我们让使得所有股东皆能指定其个别捐赠单位的新计划受到广大回响，在932,206张有效股份中(即在本公司股份系由本人登记者)，有95.6%回复，而在即使不包含本人股份的情况下，也有超过90%的成绩。此外有3%的股东主动写信来支持本计划，而股东参与的热烈与提供的意见，也是我们前所未见，这种自动自发的态度说明了本计划成功与否，也可看出波克夏股东的天性。很明显的，他们不但希望能拥有且能自由掌控其所欲捐赠金钱的去向，教授父权式的管理学院可能会惊讶的发现，没有一位股东表示希望由波克夏的经营阶层来帮他们作决定或是依董监事捐赠比例行事(这是目前一般美国大企业普遍的作法)除了由波克夏及其子公司经营阶层决定的捐献外，总计1,783,655美元的股东指定捐赠款共分配给675个慈善机关团体。往后几年波克夏将会因这项捐款计划获得些许的税负抵减，而每年十月十日以前，我们将会通知股东每股可捐赠的金额，你有三个礼拜的时间可以作决定，为免丧失资格，股份须确实由你本人名义登记，对于去年这项计划我们惟一感到遗憾的是，有些股东虽然不是因为本身的错误，而无法参加，由于税务单位的解释令于十月初才下来，并规定股份若由代理人或经纪人名义登记者不适用，由于时间紧迫，再加上联络前述股东仍须透过其代理人，使得部份股东没能参加，在此我们强烈呼吁那些股票经纪人尽速通知其客户，以免股东的权利被剥夺，其中有家证券经纪商代表六十位股东(约占4%强股权)很明显地在接到邮件三个礼拜后，才将之转到客户的手上。讽刺的是，该公司并非所有部门皆如此懒散，转寄邮件的帐单在六天内就送到波克夏公司。\u003C\u002Fp>\n\u003Cp>我们之所以告诉大家这件事有两个理由(1)若你希望参加这项股东指定捐赠计划的话，请务必将你的股份在九月底以前改登记在自己的名下(2)就算你不想参加，最好还是至少将一股登记在自己的名下，如此才能确保你与其它股东一样在第一时间知道有关公司的重大消息。\u003C\u002Fp>\n\u003Cp>最后包含这项股东指定捐赠计划在内的许多很好的idea，都是由波克夏公司的副董事长兼Blue Chip的董事长Charlie Minger所构思，不管职称为何，Charlie 跟我皆以执行合伙人的心态管理所有事业，而各位股东就像是我们一般的合伙人一样。\u003C\u002Fp>\n\u003Cp>沃伦·巴菲特\u003C\u002Fp>\n\u003Cp>董事会主席\u003C\u002Fp>\n\u003Cp>1982年2月26日\u003C\u002Fp>\n\u003Cp>附：198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英文版PDF，点击即可查看！\u003C\u002Fp>\n\u003Chr>\n",[],{"slug":97,"title":99,"year":97},{"slug":106,"title":107,"year":106},17898892132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