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292},["ShallowReactive",2],{"$fweYGMQqw0vQL2z_ZU0v2jW0qf6EFeo_geLLXVFZNCqM":3,"letter-1967":287},[4,10,14,18,23,27,31,35,39,43,47,51,55,59,64,68,72,76,80,84,88,92,96,101,105,109,113,117,121,125,129,133,137,142,146,150,154,158,162,166,170,174,178,183,186,190,193,196,199,203,207,211,215,220,224,228,232,236,240,244,248,252,256,261,265,269,273,278,283],{"slug":5,"year":5,"decade":6,"title":7,"description":8,"lang":9},"1957","1950s","195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57年证券市场的综合分析 在去年写给合伙人的信中，我写道：我认为股市整体价格高于内在价值，主要是蓝筹股估值过高。如果确实如此，所有股票都存在大幅下跌的风险，无论是否低估。无论如何，我认为，五年之后回过头来看，人们不太可能觉得现在的价格很便宜。就算大规模熊市出现，我们的套利类(workouts)部","zh",{"slug":11,"year":11,"decade":6,"title":12,"description":13,"lang":9},"1958","195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58年股市的整体情况 我有位朋友，他管理一只中等规模的投资信托，最近他写了这样一句话：“美国人典型的性格特征是善变，这种性格造就了1958年的股票市场，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1958年他们在股市上的情绪，这个词就是“亢奋”。",{"slug":15,"year":15,"decade":6,"title":16,"description":17,"lang":9},"1959","195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59年股市的整体情况： 道指是人们衡量股市表现最常用的指数，但是1959年道指有些失真。去年，道指从583上涨到679，涨幅16.4%，加上股息，持有道指的投资者收益率是19.9%。",{"slug":19,"year":19,"decade":20,"title":21,"description":22,"lang":9},"1960","1960s","196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60年股市的整体情况 1959年，道指从583点到679点，上涨16.4%，我说指数有些失真。当年，几乎所有投资公司都赚钱了，但是其中只有不到10%赶上或超过了道指涨幅。另外，道琼斯公用事业指数略微下跌，道琼斯铁路指数大幅下跌。",{"slug":24,"year":24,"decade":20,"title":25,"description":26,"lang":9},"1961","196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编者按：巴菲特在1962年写了两封致股东的信。 1961年7月22日信",{"slug":28,"year":28,"decade":20,"title":29,"description":30,"lang":9},"1962","196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主要关于合伙人的协议 今年把很多投资都放在了(非上市)公司控制上，因而如果把Dempster的股份估计为50美元一股的话，我们的总资产到十月底约增加了5.5%。今年道琼斯的表现不好（因此我们跑赢道琼斯指数22.3个百分点），如果表现好的话，我们的相对业绩就将会变得很难看。我们今年的业绩有40%可以归",{"slug":32,"year":32,"decade":20,"title":33,"description":34,"lang":9},"1963","196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上半年的表现 在1963年的上半年，道琼斯指数从652.10上升到706.88点。如果有人在这段时间内持有道琼斯成分股，考虑到红利的获得，上半年的收益将超过10%.",{"slug":36,"year":36,"decade":20,"title":37,"description":38,"lang":9},"1964","196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上半年的表现 由于我全家将于6月23日前往加利福利亚州度假，因此我在这里总结的市场水平是截止到今年6月18日的市场表现，而不是6月底。",{"slug":40,"year":40,"decade":20,"title":41,"description":42,"lang":9},"1965","196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合伙人： 我们对贫穷的战争在1965年取得了胜利，具体说来，我们的财产比去年年底多了$12,304,060。我们在今年取得了47.2%的收益，而同期的道琼斯指数只增长了14.2%。",{"slug":44,"year":44,"decade":20,"title":45,"description":46,"lang":9},"1966","196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66年上半年 致合伙人：",{"slug":48,"year":48,"decade":20,"title":49,"description":50,"lang":9},"1967","196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6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 上半年的表现",{"slug":52,"year":52,"decade":20,"title":53,"description":54,"lang":9},"1968","196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6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 上半年业绩",{"slug":56,"year":56,"decade":20,"title":57,"description":58,"lang":9},"1969","196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各位合伙人： 大约18个月前，我写信告诉大家，因为环境的改变，因为我个人情况的改变，我有必要调整一下我们未来的业绩目标。",{"slug":60,"year":60,"decade":61,"title":62,"description":63,"lang":9},"1971","1970s","197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全体股东： 今天很高兴报告我们 1971 年的营业利润，扣除资本利得，我们的股东权益比年初增加了 14%。这个结果大大高于美国工业平均值，而且是在我们纺织业务对利润贡献不大的情况下，这些都归功于我们五年前开始的业务重组。我们管理层的主要目标仍然是提高资产报酬率和净资产收益率。但",{"slug":65,"year":65,"decade":61,"title":66,"description":67,"lang":9},"1972","197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72年伯克希尔·哈撒韦的营业利润令人兴奋的达到了年初股东权益的19.8%。这些业绩都记录在我们所有的主要业务当中。但最大的利润贡献是我们的保险承保利润。保费利润已经超过了我们的历史平均水平，甚至要比我们未来的利润还要高。",{"slug":69,"year":69,"decade":61,"title":70,"description":71,"lang":9},"1973","197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73年我们的财务状况是比较令人满意的。营业利润11,930,592美元，初始股东权益回报率达17.4%。虽然每股的营业利润从11.43美元上升至12.18美元，但和1972年的19.8%的股东权益回报率相比，权益利润有所下跌。这是因为股东投资的增加并不相当于利润的增",{"slug":73,"year":73,"decade":61,"title":74,"description":75,"lang":9},"1974","197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74年公司整体运营业绩并不令人满意，原因在于我们的保险业务表现不好。在去年年报中已预测盈利的下降，但是下降的程度却是意料之外的。1974 年运营收入为 $8,383,576，每股$8.56，初始股东权益回报率为10.3%。这是自1970年以来最差的已实现净资产收益率",{"slug":77,"year":77,"decade":61,"title":78,"description":79,"lang":9},"1975","197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去年讨论公司1975年的前景时，我们预测今年的前景不是那么令人满意。不幸的是，这个预言成真了。1975年我们的营业利润为6,713,592美元，也就是每股收益6.85美元，初始股东权益回报率为7.6%。这是自1967年以来最低的回报率。然而，正如这封信后面分析的那样，营",{"slug":81,"year":81,"decade":61,"title":82,"description":83,"lang":9},"1976","197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两年惨淡业绩后，1976年经营业绩明显改善。去年我们预计保险承保业的进程将决定我们收益的大小。最终，收益超过了我们的最高预期。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国家赔偿公司Phil Liesche管理团队的杰出成绩。",{"slug":85,"year":85,"decade":61,"title":86,"description":87,"lang":9},"1977","197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1977年本公司的营业净利为2,190万美元，每股约当22.54美元，表现较年前的预期稍微好一点，在这些盈余中，每股有1.43美元的盈余，系蓝筹印花大量实现的资本利得，本公司依照投资比例认列投资收益所贡献，至于伯克希尔本身及其保险子公司已实现的资本利得或损失，则不",{"slug":89,"year":89,"decade":61,"title":90,"description":91,"lang":9},"1978","197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首先，是会计相关的议题，在年底与多元零售公司的合并后，对于公司的财务报表有两项影响，首先在合并案完成后，我们对蓝筹邮票的持股比例将提高至58%左右，意味着该公司的资产负债以及盈余数字必须全部纳到伯克希尔的报表之内，在此之前，我们仅透过权益法按投资比例认列蓝筹邮票的",{"slug":93,"year":93,"decade":61,"title":94,"description":95,"lang":9},"1979","197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首先，还是会计相关的议题，从去年年报开始，会计原则要求保险公司持有的股票投资在资产负债表日的评价方式，从原先的成本与市价孰低法，改按公平市价法列示，由于我们帐上的股票投资拥有大量的未实现利益，因此即便我们已提列了资本利得实现时应该支付的估计所得税负债，我们1978",{"slug":97,"year":97,"decade":98,"title":99,"description":100,"lang":9},"1980","1980s","198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1980年本公司的营业利益为4,190万美元，较1979年的3,600万美元成长，但期初股东权益报酬率(持有股票投资以原始成本计)却从去年的18.6%滑落至17.8%。我们认为这个比率最能够作为衡量公司管理当局单一年度经营绩效的指针。当然要运用这项指针，还必须对包",{"slug":102,"year":102,"decade":98,"title":103,"description":104,"lang":9},"1981","198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1981年的营业利益约为四千万美元，较1980年的四千二百万减少，期初股东权益报酬率(持有股权投资以原始成本计)亦从去年的17.8%滑落至15.2%。我们的新计划是让所有股东皆能指定各自所要捐赠的机关单位，(详如后述)，今年度盈余减少90万美元，往后将视我们公司所",{"slug":106,"year":106,"decade":98,"title":107,"description":108,"lang":9},"1982","198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今年的营业利益约为三千一百万美元，期初股东权益报酬率(持有股权投资以原始成本计)仅约9.8%，较去年1979年的15.2%下滑，亦远低于1978年近年度的新高19.4%，主要的原因包括:",{"slug":110,"year":110,"decade":98,"title":111,"description":112,"lang":9},"1983","198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去年登记为伯克希尔的股东人数由1,900人增加到2,900人，主要是由于我们与Blue Chip的合并案，但也有一部份是因为自然增加的速度，就像几年前我们一举成长突破1,000大关一样。有了这么多新股东，有必要将有关经营者与所有者间关系方面的主要企业原则加以汇整说",{"slug":114,"year":114,"decade":98,"title":115,"description":116,"lang":9},"1984","198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Berkshire公司全体股东 1984年伯克希尔的净值约增加了一亿五千万美金，每股约等于133美金，这个数字看起来似乎还不错，不过若考虑所投入的资金，事实上只能算普通，二十年来我们的净值约以22.1%年复合成长率增加(从1965年的19.46到1984年的1,108.77)，去年则只有13.6%",{"slug":118,"year":118,"decade":98,"title":119,"description":120,"lang":9},"1985","198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Berkshire公司全体股东： 各位可能还记得去年年报最后提到的那个爆炸性消息，平时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征兆，但我们的经验显示偶尔也会有一些大动做出现，这种精心设计的企业策略终于在1985年有了结果，在今年报告的后半部将会讨论到(a)我们在资本城\u002FABC的重大投资头寸(b)我们对史考特费泽的并购(",{"slug":122,"year":122,"decade":98,"title":123,"description":124,"lang":9},"1986","198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我们在1986年的资产净值增加了4.925亿美元，为26.1%。在过去的22年里(也就是目前管理层接管以来)，我们的每股账面价值从19.46美元增长到2073.06美元，年复合增长率为23.3%。分子和分母在每股账面价值的计算中都很重要：在这22年的时间里，我们的公司净",{"slug":126,"year":126,"decade":98,"title":127,"description":128,"lang":9},"1987","198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本公司在1987年的净值增加了四亿六千四百万，较去年增加了19.5%，而过去23年以来(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后)，每股净值从19元成长到现在的2,477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1%。",{"slug":130,"year":130,"decade":98,"title":131,"description":132,"lang":9},"1988","198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本公司1988年的净值增加了五亿六千九百万美元，较去年增加了20.0%，而过去24年以来(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后)，每股净值从19元成长到现在的2,974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0%。",{"slug":134,"year":134,"decade":98,"title":135,"description":136,"lang":9},"1989","198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本公司1989年的净值增加了15亿1千5百万美元，较去年增加了44.4%，过去25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后)，每股净值从19美元成长到现在的4,296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8%。",{"slug":138,"year":138,"decade":139,"title":140,"description":141,"lang":9},"1990","1990s","199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去年我们曾经预测过，伯克希尔的净值在未来的三年内有可能会减少，结果在1990年的下半年我们差点就证明了这项预测的真实性，还好年底前股票价格的上涨使得我们公司的净值，还是较前一个年度增加7.3%，约3.62亿美元；而总计过去26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后)，每股",{"slug":143,"year":143,"decade":139,"title":144,"description":145,"lang":9},"1991","199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1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21亿美元，较去年增加了39.6%，而总计过去27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从19元成长到现在的6,437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7%。",{"slug":147,"year":147,"decade":139,"title":148,"description":149,"lang":9},"1992","199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2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20.3%，总计过去28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7,745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6%。",{"slug":151,"year":151,"decade":139,"title":152,"description":153,"lang":9},"1993","199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3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14.3%，总计过去29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8,854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3%。",{"slug":155,"year":155,"decade":139,"title":156,"description":157,"lang":9},"1994","199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4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14.5亿美元，为14.3%，总计过去30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10,083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3%。",{"slug":159,"year":159,"decade":139,"title":160,"description":161,"lang":9},"1995","199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5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45%约53亿美元，但由于去年以发行股份的方式并购了两家公司，使得发行在外股份增加了1.3%，所以每股净值仅成长了43.1%，而总计过去31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14,426美元，年复合成长",{"slug":163,"year":163,"decade":139,"title":164,"description":165,"lang":9},"1996","199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6年本公司的净值成长了36.1%，约62亿美元，不过每股净值仅成长了31.8%，原因在于去年我们以发行新股的方式并购了国际飞安公司，同时另外还追加发行了一些B级普通股，总计过去32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19,01",{"slug":167,"year":167,"decade":139,"title":168,"description":169,"lang":9},"1997","199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1997年本公司的净值增加了80亿美元，每股账面净值不管是A级股或B级股皆成长了34.1%，总计过去33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25,488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4.1%。",{"slug":171,"year":171,"decade":139,"title":172,"description":173,"lang":9},"1998","199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1998年本公司的净值增加了259亿美元，每股帐面净值不管是A级股或B级股皆成长了48.3%，总计过去34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37,801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4.7%*。 *1在年报中所谓的每股数字系以A级普通股约当数为基础，这是本公司在19",{"slug":175,"year":175,"decade":139,"title":176,"description":177,"lang":9},"1999","199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份有限公司致所有股东： 本公司1999年的净值增加了3.58亿美元，每股A股或B股的账面净值皆成长了0.5%，累计过去35年以来，也就是自从现有经营阶层接手之后，每股净值由当初的19元成长到现在的37,987美元，年复合成长率约为24.0%。",{"slug":179,"year":179,"decade":180,"title":181,"description":182,"lang":9},"2000","2000s","200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附注：下表系主席致股东信的参考资料，并载于年度报告的封面。 注：",{"slug":184,"year":184,"decade":180,"title":185,"description":182,"lang":9},"2001","200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slug":187,"year":187,"decade":180,"title":188,"description":189,"lang":9},"2002","200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附注：下表系董事长致股东信的参考资料，并载于年度报告的封面。 注：",{"slug":191,"year":191,"decade":180,"title":192,"description":189,"lang":9},"2003","200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slug":194,"year":194,"decade":180,"title":195,"description":189,"lang":9},"2004","200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slug":197,"year":197,"decade":180,"title":198,"description":189,"lang":9},"2005","200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slug":200,"year":200,"decade":180,"title":201,"description":202,"lang":9},"2006","200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伯克希尔集团在2006年的净值，增加了169亿美元。因此，A股与B股的每股净值，都较去年成长了18.4%。过去42年（亦即现任管理阶层接手以来)，每股净值由$19成长至$70,281，平均年复合成长率为21.4%。",{"slug":204,"year":204,"decade":180,"title":205,"description":206,"lang":9},"2007","200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全体股东: 伯克希尔在2007年的净值收益为123亿美元。A股与B股的每股净值，都较去年成长11%。过去43年（即现任管理阶层接手以来)，每股账面价值由19美元增长为78,008美元，平均年复合成长率为21.1%。",{"slug":208,"year":208,"decade":180,"title":209,"description":210,"lang":9},"2008","200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全体股东： 2008 年我们的市值缩水了 115 亿美元。这让我们两种股票的每股账面价值下滑了 9.6％。在过去的 44 年中（也就是说，现任管理层继任以来），我们的股票每股账面价值从 19美元上升到了 70530 美元，每年增长率为 20.3%。（本报告中所有每股数据是指伯克",{"slug":212,"year":212,"decade":180,"title":213,"description":214,"lang":9},"2009","200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 2009 年，伯克希尔·哈撒韦的净值增长了 218 亿美元，从而使我们 A 股和 B 股的账面价值每股均上涨 19.8%。在过去 45 年间，即现任管理层接管公司以来，账面价值从 19 美元升至 84,487 美元，每年的复合增长率达 20.3%。(本报告中所有每股数据",{"slug":216,"year":216,"decade":217,"title":218,"description":219,"lang":9},"2010","2010s","201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全体股东： 2010 年，我们 A 股和 B 股的每股账面价值都增长了 13%。也就是说，自从现任管理层接手公司之后，在过去 46 年中，每股账面价值从 19 美元增长到 95，453 美元，年复合增长率为 20.2%。",{"slug":221,"year":221,"decade":217,"title":222,"description":223,"lang":9},"2011","201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们： 2011 年，我们公司的 A 股和 B 股（相当于 A 股的 1500 分之 1）的每股账面净值都增长了 4.6%。过去 47 年期间（也就是说从现在的管理层接管公司开始至今），每股账面净值从19 美元增长到了 99,860 美元，每年复合增长率为 19.8%。",{"slug":225,"year":225,"decade":217,"title":226,"description":227,"lang":9},"2012","201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有限公司的股东： 2012 年，伯克希尔为股东实现了 241 亿美元的回报。我们花了 13 亿美元回购股票，因此公司净值今年增长了 228 亿。A 级和 B 级股票的每股账面价值增长了 14.4%。过去的 48年（即从现任的管理层接受以来），每股账面价值从 19 美元增长到了 11",{"slug":229,"year":229,"decade":217,"title":230,"description":231,"lang":9},"2013","201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有限公司的股东： 2013 年，伯克希尔的净值增长了 342 亿美元。这是抵消了 18 亿美元的账面冲销后的数据，账面冲销源于我们购买 Marmon 和 Iscar 的少数股权——这些冲销没有实质上的经济意义，我后面会解释。扣除上述摊销费用后，伯克希尔的 A 级和 B 级股票每股账",{"slug":233,"year":233,"decade":217,"title":234,"description":235,"lang":9},"2014","2014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 2014年伯克希尔的净值增长了183亿美元，公司A类和B类股的每股账面价值增长8.3%。在过去的50年中(即现任管理层上任以来)，公司每股账面价值已从19美元增至146,186美元，年均复合增长率折合为19.4%。①",{"slug":237,"year":237,"decade":217,"title":238,"description":239,"lang":9},"2015","2015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们： 伯尔希克·哈撒韦公司2015年的净资产为154亿美元，公司A类和B类股票的每股账面价值增长6.4%。在过去的51年时间里（即现有管理层接手公司开始），公司股票的每股账面价值从19美元增加至155501美元，年复合增长率为19.2%。",{"slug":241,"year":241,"decade":217,"title":242,"description":243,"lang":9},"2016","2016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 2016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净值大增275亿美元，公司A级和B级股票每股账面价值的涨幅都达到了10.7%。在过去的52年时间里(自现有管理层接管公司之后)，公司每股账面价值已经从19美元涨至172108美元，综合年增幅达到19%。",{"slug":245,"year":245,"decade":217,"title":246,"description":247,"lang":9},"2017","201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 伯克希尔在2017年净资产增值653亿美元，A类和B类股票的每股账面价值均增长23%。在过去的53年里（也就是从现在管理层接手以来），每股账面价值从19美元增长到211750美元，年复合增长率为19.1%。*",{"slug":249,"year":249,"decade":217,"title":250,"description":251,"lang":9},"2018","2018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 2018年当中，伯克希尔的通用会计准则（GAAP）盈利总计为40亿美元。具体而言，这当中包括248亿美元运营盈利，30亿美元源于无形资产受损的非现金亏损（几乎全部来自卡夫亨氏的持股），28亿美元的来自已售出投资证券的兑现资本利得，以及206亿美元的“亏损”，后者是来自",{"slug":253,"year":253,"decade":217,"title":254,"description":255,"lang":9},"2019","2019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伟股东： 根据美国通用会计准则（GAAP），伯克希尔2019年盈利814亿美元，其中包括：运营利润为240亿美元，37亿美元的已实现资本收益，537亿美元是从我们持有股票的未实现资本收益净额的增加中获得的收益。上述收益的每一部分都是在税后基础上列出的。",{"slug":257,"year":257,"decade":258,"title":259,"description":260,"lang":9},"2020","2020s","2020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致股东： 根据美国公认会计准则（GAAP），伯克希尔2020年的盈利为425亿美元。这一数字的四个组成部分是219亿美元的营业利润，49亿美元的实现资本利得，我们持有的股票中存在的净未实现资本利得增加所带来的267亿美元收益，最后，我们拥有的一些子公司和附属公司的价值减记导致的11",{"slug":262,"year":262,"decade":258,"title":263,"description":264,"lang":9},"2021","2021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nbsp; 查理·芒格，我的长期合伙人，我的工作是管理你的一部分储蓄。我们非常感谢您的信任。 我们的职位也有责任向你报告我们想知道的事情，如果我们是缺席的老板，而你是经理。我们很高 兴通过这封年信和年会直接与您进行交流。 我们的政策是平等地对待所有的股东。因此，我们不与",{"slug":266,"year":266,"decade":258,"title":267,"description":268,"lang":9},"2022","2022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致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 　　查理·芒格，我的长期合作伙伴，我们的工作是管理很多人的储蓄。我们感谢他们持久的信任，这种关系往往贯穿他们成年后的大部分时间。在我写这封信的时候，我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些热心的储蓄者。",{"slug":270,"year":270,"decade":258,"title":271,"description":272,"lang":9},"2023","2023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2月24日晚间，“股神”沃伦·巴菲特旗下公司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布了2023年四季度、全年财报，以及最新的巴菲特第47封年度致股东信（附历年股东信合辑）。 同时，在2023年财报中，巴菲特特别发布了一篇纪念老搭档查理·芒格的文章，题为《查理·芒格——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缔造者 》（《Charlie",{"slug":274,"year":274,"decade":258,"title":275,"description":276,"lang":277},"2024","2024年度信（官方英文原文）","BERKSHIRE HATHAWAY INC.  To the Shareholders of Berkshire Hathaway Inc.:","en",{"slug":279,"year":279,"decade":280,"title":281,"description":282,"lang":9},"2025-meeting","附录","2025巴菲特股东大会全程实录（非年度信，附于文末）","十大讲话要点： 1、谈接班人：计划在年底退休，阿贝尔在各方面都做好了担任伯克希尔哈CEO的准备，将建议董事会在年底前任命阿贝尔为公司CEO。",{"slug":284,"year":284,"decade":258,"title":285,"description":286,"lang":277},"2025","2025年度信（官方英文原文）","Berkshire Hathaway Inc.  To My Fellow Berkshire Shareholders,",{"slug":48,"year":48,"decade":20,"title":49,"description":50,"lang":9,"html":288,"toc":289,"prev":290,"next":291},"\u003Cp>1967年巴菲特致股东的信\u003C\u002Fp>\n\u003Cp>上半年的表现\u003C\u002Fp>\n\u003Cp>我们今年并没有一个良好的开端，一月份是我们历史上最糟糕的月份之一：我们的增长率为3.3%，同时期的道琼斯指数为 8.5%。不过整体的上半年我们的增长率为 21%，超越了道琼斯指数 9.6%。目前来看今年道琼斯指数是轻易地被我们和不少的基金经理打败了，然而这种情况不会每年都发生。\u003C\u002Fp>\n\u003Cp>上半年的业绩表现纯粹是由占我们净资产比例 63.3%的二级市场投资的证券所贡献的，取得控制权的投资部分没有任何贡献，而我们买下的 Diversified Retailing Company(DRC) and Berkshire Hathaway Inc.会在年底被重新评估并将其结果按固有的标准反映到我们的业绩中来。\u003C\u002Fp>\n\u003Cp>DRC 和 BH 在上半年都有一些重要的收购举动。我们拥有 DRC80%的股份，而总体而言 DRC以及其下的子公司的表现都是令人满意的。但是 BH 却在其纺织领域遭受着实实在在的困难境况。目前我尚不认为 BH 的根本价值将会遭到损失，但是 BH 也似乎还不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个满意的资产回报率。所以如果未来股市上涨的趋势得以持续的话，我们在 BH 的投资必将拖累我们的整体业绩表现。类似的情况也会在我们其它的 CONTROLL 类投资上出现，然而当投资的生意本身没有任何进步的情况下，这种拖累将会表现得更为明显。正如我的一位朋友所说的：“所谓经验，是指当你在找寻其它东西时无意中的发现。”\u003C\u002Fp>\n\u003Cp>在过去的十一年中，我一直把长期超越道琼斯指数 10%作为我们的目标，我也说过虽然完成这一目标是困难的，但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下述的一些情况是我们的生意和市场本身在这些年来发生的变化：\u003C\u002Fp>\n\u003Cp>1.市场较往日已经有了显著的变化：明显的有价格优势的投资标的已经在数量上显著减少；\u003C\u002Fp>\n\u003Cp>2.人们对于投资业绩的关注度的快速提高导致了市场行为的过激反应，而我本人的分析技巧则只能评估出一个有限的价值区间；\u003C\u002Fp>\n\u003Cp>3.我们的资金基数已经达到了 6500 万美元，我们的投资点子正在减少；\u003C\u002Fp>\n\u003Cp>4.由于之前我们已经取得了良好的业绩，对我个人而言，继续努力取得优越业绩的动力难免会减少。\u003C\u002Fp>\n\u003Cp>下面让我们再来仔细对上述各点进行分析。\u003C\u002Fp>\n\u003Cp>对于证券或公司的估值总免不了要涉及到定性和定量的各方面的因素。从一个极端的角度来讲，定性的分析方法会说：“买下正确的公司，用不着考虑它目前的价格！”而定量的方法则会说：“以正确的价格买入，用不着考虑公司的情况！”而在实际分析的时候，显然两方面的因素都要给予考虑。\u003C\u002Fp>\n\u003Cp>有趣的是，虽然我自认为自己主要毕业于强调定量方法的学派，我所做的真正令我感到很满意的投资往往又是着重强调了定性因素的点子，从这些点子上，我有着一种“高利润性洞察力”。这也是我大量利润的来源。虽然如此，这种洞察力往往来之不易，我并不能经常获得。\u003C\u002Fp>\n\u003Cp>正如洞察力往往都是偶然才能产生一样，而且显然洞察力本身就不是一种定量的东西。所以如果真正要赚大钱，那么投资者除了要能做出正确的定性分析，就我的观点来说，可能更确定的利润仍来自于明确的定量决策。\u003C\u002Fp>\n\u003Cp>这种统计意义上的便宜货已经消失数年了。这可能是由于在近 20 年中对投资标的的不断梳理导致的，我们之后并没有再出现类似 30 年代的导致大量便宜货出现的时代。也许是因为社会对于投资的认同度提高，而这也自然地减少了便宜货的存在。还可能是由于收到对于证券分析的爆炸性的增长导致的。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导致从定量分析意义上的便宜货几乎消失。当然，也许时不时还会有少量的机会。偶尔也会有令我能够充满信心地从定量方面做出决定的投资机会。这是让我们获得大量盈利的最好机会。虽然如此，类似的机会将会非常稀少。在过去三年中我们的良好表现在很大程度上都只归因于此类的单个投资点子。\u003C\u002Fp>\n\u003Cp>另一个难点是对于投资业绩关注程度的提高。数年来我一直在说明合适的衡量投资业绩的标准。我持续地告诉各位：如果我们的投资业绩不能超越平均水平，则我们的钱就都应该投入到别的地方去。而近年来的优良业绩可能会给各位造成对我原来提法的曲解。\u003C\u002Fp>\n\u003Cp>一直以来我都敬告各位三年的时间是衡量投资业绩的一个最低的时限。而大众对于投资业绩的衡量时限却往往是按年度、季度、月度甚至更短的时间来衡量。而对于短时间取得优异投资业绩的资金管理者的报酬也相当惊人，无论是跟由此新募集到的资金还是跟实际的投资业绩相比都是如此。于是上述的情况便愈演愈烈。\u003C\u002Fp>\n\u003Cp>接着发生的情况，便是更多的专业投资者认为自己有必要迎合当前的趋势。无疑如果成功便意味着巨大的报酬。这甚至有可能成为未来市场衡量投资业绩的一般标准。但是，这也是一种我确信自己并不擅长的行为。\u003C\u002Fp>\n\u003Cp>正如我在去年的信的第五页所说的那样：除此之外，我们亦不会跟随目前市场流行的一种投资风气，即尝试通过对市场波动而导致股票价格大于其商业价值来获利。此种投资方法在近年来也确实创造了实实在在的收益，并且这些收益往往是在短期获得的。关于这种投资技巧背后的坚固性我即无法否定也无法肯定。这种技巧并不能够完全获得我认识层面的认可（也许是我的偏见使然），同时与我的脾气完全背离。我不会将自己的钱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投资，所以我也不会用你们的钱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投资。\u003C\u002Fp>\n\u003Cp>任何一种这样的包含大量资金投入的短期行为都会对市场的所有参与者制造麻烦。我不会尝试去猜测市场任何波动，同时也对明年市场会是 600，900 还是 1200 点没有丝毫的概念。虽然目前和未来的时期里对市场的投机行为会造成相应的严重后果，经验告诉我对市场时机的判断是毫无意义的。但是，我亦认为目前的这种市场情况将会对我们未来一段时间的投资造成困难。\u003C\u002Fp>\n\u003Cp>上述的话可能过于守旧了（毕竟我已经 37 岁）。当游戏规则改变的时候，只有老人才会说新的方式是错的，而且肯定会导致问题，等等。我在过去已经因为这样遭到了其它人的轻蔑。我亦看到过因为只根据以往情况而非现在情况的分析而造成的损失。至少有一点我是清楚的。我不会抛弃之前自己所能明白其内在逻辑的投资方法，即便这意味着放弃一种看似容易获得大量利润的我自己不能理解的方法。这种方法并没有得到实践的足够的考验，并可能招致永久性的资金损失。\u003C\u002Fp>\n\u003Cp>第三点便是我们资金基数的扩大。多年以来我的投资点子一般都能覆盖我们 110%至 1000%的资金。所以我也没有想到在将来这种情况会有变化。上述的两种情况，再加上目前我们的资金量，使我认为目前的资金基数已经可能拖累我们的业绩表现。同时我亦认为这是我所列出的四点中对我们影响最小的一点。但是持续扩大的资金量必然在一定程度上对我们的业绩造成（哪怕是有限的）影响。\u003C\u002Fp>\n\u003Cp>最后一点，亦即最重要的一点：即对于个人动机的考虑。当我开始这项事业时我为自己设定的目标是长期的年均复合收益率超越道琼斯指数 10 个百分点。当时的我比现在要年轻，要穷，也可能比现在有着更强的竞争力。即便没有上述的三种可能对投资业绩产生影响的不利因素，我仍然认为个人环境的改变很有可能会影响我从事这项事业的动力。\u003C\u002Fp>\n\u003Cp>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我会愿意持续地买入一个公司的股票，只是基于我个人对于该公司人员和所处行业情况的喜好，哪怕在其它方面的投资可能取得更高的回报率。自然我们会在买入具有吸引价格的公司然后再卖出方面投入更多的资金。但是更令人愉悦的方式也许是持续地持有它们并尝试（通过财务等手段）改善其状况——哪怕对它们的运营只是有一点点的改进。\u003C\u002Fp>\n\u003Cp>因此，我可能会把自己限制在那些就我而言容易理解，且我认为安全、有利可图且令人愉悦的东西里面。虽然我自认为这种方式并不会令我们的投资变得更加地保守，因为我认为从我开始投资以来，我们其实一直都是采取了很保守的投资方式。所以我们面临的长期风险并不会减少，而长期的增值潜力却多少可能受到影响。\u003C\u002Fp>\n\u003Cp>具体而言，我们的长远目标是取得不超过 9%的年均回报率，或者取得不低于道琼斯指数 5%的回报率。因此，如果未来 5 年道琼斯指数年均增长率为-2%，则我所期望获得的年均增长率将为+3%。而如果道琼斯指数的年均增长率为 12%，则我期望的我们的年均增长率将为9%。这便是我对于目前的情况对我们未来的收益做出的期望。此外，我希望通过限制投资的标的来限制我的工作量（至少我知道相反的情况必然是成立的）。\u003C\u002Fp>\n\u003Cp>鉴于以上的情况，有的投资人可能会把资金从合伙企业中转出，投入到其它的渠道中去。我个人将对此表示同情。上面所说的，确实是我个人的真实想法，这也是我管理资金多年来的经验之谈，即 100%毫无保留地告知你们我个人的真实感受和个人目标。这些话语显然不是我一夜之间想出来的东西，而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所得。相信你们也可以理解，即长期以来取得了超越当初我个人目标的回报后，我亦确实想有一个时间来缓冲一下我的未来预期。\u003C\u002Fp>\n\u003Cp>总体而言，除非我认为未来出现的缓冲还不至于会导致我的整体目标无法实现，否则我绝不会降低我的个人动力。\u003C\u002Fp>\n\u003Cp>如有任何可以帮助您进一步解答这封信中内容的地方，请务必告知我。\u003C\u002Fp>\n\u003Cp>我们 1967 年的表现\u003C\u002Fp>\n\u003Cp>以绝大多数标准而言，我们在 1967 年都有着良好的表现。我们的整体收益率为 35.9%以上，同期的道琼斯指数为 19.0%。总体的收益金额为$19，384，250。即便考虑到目前正在加速的通货膨胀情况，这笔金额也足够买入喝不完的百事可乐了。\u003C\u002Fp>\n\u003Cp>今年同样有大量的投资者跑赢了市场指数，据我个人估计，可能 95%的投资公司都跑赢了。今年是投资收益与资金管理人的年龄成反比的一个年份（当然我不在其中，我算是投资界中上年纪的人了）。\u003C\u002Fp>\n\u003Cp>其它杂项\u003C\u002Fp>\n\u003Cp>我们年初的资产为$68，108，088。在年底合伙人从中提取的金额为$1，600，000，很可能是因为我在 10 月份的信中所展望的更低的收益增长预期所致。对于他们而言这显然是一种理性的行为，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有能力和动力来超越我们拟定的未来业绩目标，而我本人也因为不必再为了一个我自己可能无法达到的目标而劳心劳力而松了一口气。\u003C\u002Fp>\n\u003Cp>有一些合伙人在收到我 10 月份的信之后问我“你的真正意思到底是什么？”这样的问题对任何作者都显然是某种打击。不过我也向他们保证，我的真正意思就是我的字面意思。还有人问我这是否意味着我有意逐渐淡出合伙企业，对此我的回答是：“绝不是这样。”只要各位还愿意将资金交付于我，同时该生意还能令人愉悦地做下去，我就必将为从我还在穿廉价网球鞋的时候就一直支持的合伙人们继续工作下去。\u003C\u002Fp>\n\u003Cp>如有任何可以帮助您进一步解答这封信中内容的地方，请务必告知我。今年的半年度的信会在大约 7 月 15 日左右出炉，敬请各位关注。\u003C\u002Fp>\n\u003Cp>诚挚地\u003C\u002Fp>\n\u003Cp>沃伦 E. 巴菲特\u003C\u002Fp>\n\u003Cp>1967年-年度\u003C\u002Fp>\n\u003Cp>致合伙人：\u003C\u002Fp>\n\u003Cp>在过去的十一年中，我一直把长期超越道琼斯指数10%作为我们的目标，我也说过虽然完成这一目标是困难的，但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下述的一些情况是我们的生意和市场本身在这些年来发生的变化：\u003C\u002Fp>\n\u003Cp>1、市场较往日已经有了显著的变化：明显的有价格优势的投资标的已经在数量上大大减少；\u003C\u002Fp>\n\u003Cp>2、人们对于投资业绩的关注度的快速提高导致了市场行为的过激反应，而我本人的分析技巧则只能评估出一个有限的价值区间；\u003C\u002Fp>\n\u003Cp>3、我们的资金基数已经达到了6500万美元，我们的投资点子正在减少；\u003C\u002Fp>\n\u003Cp>4、由于之前我们已经取得了良好的业绩，对我个人而言，继续努力取得优越业绩的动力难免会减少。\u003C\u002Fp>\n\u003Cp>下面让我们再来仔细对上述各点进行分析。\u003C\u002Fp>\n\u003Cp>对于证券或公司的估值总免不了要涉及到定性和定量的各方面的因素。从一个极端的角度来讲，定性的分析方法会说：“买下正确的公司，用不着考虑它目前的价格！”而定量的方法则会说：“以正确的价格买入，用不着考虑公司的情况！”而在实际分析的时候，显然两方面的因素都要给予考虑。\u003C\u002Fp>\n\u003Cp>有趣的是，虽然我自认为自己主要毕业于强调定量方法的学派，我所做的真正令我感到很满意的投资往往又是着重强调了定性因素的点子，从这些点子上，我有着一种“高利润性洞察力”。这也是我大量利润的来源。虽然如此，这种洞察力往往来之不易，我并不能经常获得。\u003C\u002Fp>\n\u003Cp>正如洞察力往往都是偶然才能产生一样，而且显然洞察力本身就不是一种定量的东西。所以如果真正要赚大钱，那么投资者除了要能做出正确的定性分析，就我的观点来说，可能更确定的利润仍来自于明确的定量决策。\u003C\u002Fp>\n\u003Cp>这种统计意义上的便宜货已经消失数年了。这可能是由于在近20年中对投资标的的不断梳理导致的，我们之后并没有再出现类似30年代的导致大量便宜货出现的时代。也许也是因为社会对于投资的认同度提高，而这也自然地减少了便宜货的存在。还可能是由于收到对于证券分析的爆炸性的增长导致的。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导致从定量分析意义上的便宜货几乎消失。当然，也许时不时还会有少量的机会。偶尔也会有令我能够充满信心地从定量方面做出决定的投资机会。这是让我们获得大量盈利的最好机会。虽然如此，类似的机会将会非常稀少。在过去三年中我们的良好表现在很大程度上都只归因于此类的单个投资点子。\u003C\u002Fp>\n\u003Cp>另一个难点是对于投资业绩关注程度的提高。数年来我一直在说明合适的衡量投资业绩的标准。我持续地告诉各位：如果我们的投资业绩不能超越平均水平，则我们的钱就都应该投入到别的地方去。而近年来的优良业绩可能会给各位造成对我原来提法的曲解。\u003C\u002Fp>\n\u003Cp>一直以来我都敬告各位三年的时间是衡量投资业绩的一个最低的时限。而大众对于投资业绩的衡量时限却往往是按年度、季度、月度甚至更短的时间来衡量。而对于短时间取得优异投资业绩的资金管理者的报酬也相当惊人，无论是跟由此新募集到的资金还是跟实际的投资业绩相比都是如此。于是上述的情况便愈演愈烈。\u003C\u002Fp>\n\u003Cp>接着发生的情况，便是更多的专业投资者认为自己有必要迎合当前的趋势。无疑如果成功便意味着巨大的报酬。这甚至有可能成为未来市场衡量投资业绩的一般标准。但是，这也是一种我确信自己并不擅长的行为。\u003C\u002Fp>\n\u003Cp>正如我在去年的信的第五页所说的那样：“除此之外，我们亦不会跟随目前市场流行的一种投资风气，即尝试通过对市场波动而导致股票价格大于其商业价值来获利。此种投资方法在近年来也确实创造了实实在在的收益，并且这些收益往往是在短期获得的。关于这种投资技巧背后的坚固性我即无法否定也无法肯定。这种技巧并不能够完全获得我认识层面的认可（也许是我的偏见使然），同时与我的脾气完全背离。我不会将自己的钱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投资，所以我也不会用你们的钱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投资。\u003C\u002Fp>\n\u003Cp>任何一种这样的包含大量资金投入的短期行为都会对市场的所有参与者制造麻烦。我不会尝试去猜测市场任何波动，同时也对明年市场会是600，900还是1200点没有丝毫的概念。虽然目前和未来的时期里对市场的投机行为会造成相应的严重后果，经验告诉我对市场时机的\u003C\u002Fp>\n\u003Cp>判断是毫无意义的。但是，我亦认为目前的这种市场情况将会对我们未来一段时间的投资造成困难。\u003C\u002Fp>\n\u003Cp>上述的话可能过于守旧了（毕竟我已经37岁）。当游戏规则改变的时候，只有老人才会说新的方式是错的，而且肯定会导致问题，等等。我在过去已经因为这样遭到了其它人的轻蔑。\u003C\u002Fp>\n\u003Cp>我亦看到过因为只根据以往情况而非现在情况的分析而造成的损失。至少有一点我是清楚的。我不会抛弃之前自己所能明白其内在逻辑的投资方法，即便这意味着放弃一种看似容易获得大量利润的我自己不能理解的方法。这种方法并没有得到实践的足够的考验，并可能招致永久性的资金损失。\u003C\u002Fp>\n\u003Cp>第三点便是我们资金基数的扩大。多年以来我的投资点子一般都能覆盖我们110%至1000%的资金。所以我也没有想到在将来这种情况会有变化。上述的两种情况，再加上目前我们的资金量，使我认为目前的资金基数已经可能拖累我们的业绩表现。同时我亦认为这是我所列出的四点中对我们影响最小的一点。但是持续扩大的资金量必然在一定程度上对我们的业绩造成（哪怕是有限的）影响。\u003C\u002Fp>\n\u003Cp>最后一点，亦即最重要的一点：即对于个人动机的考虑。当我开始这项事业时我为自己设定的目标是长期的年均复合收。当时的我比现在要年轻，要穷，也可能比现在有着更强的竞争力。即便没有上述的三种可能对投资业绩产生影响的不利因素，我仍然认为个人环境的改变很有可能会影响我从事这项事业的动力。\u003C\u002Fp>\n\u003Cp>可能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是，我会愿意持续地买入一个公司的股票，只是基于我个人对于该公司人员和所处行业情况的喜好，哪怕在其它方面的投资可能取得更高的回报率。自然我们会在买入具有吸引价格的公司然后再卖出方面投入更多的资金。但是更令人愉悦的方式也许是持续地持有它们并尝试（通过财务等手段）改善其状况——哪怕对它们的运营只是有一点点的改进。\u003C\u002Fp>\n\u003Cp>因此，我可能会把自己限制在那些就我而言容易理解，且我认为安全、有利可图且令人愉悦的东西里面。虽然我自认为这种方式并不会令我们的投资变得更加地保守，因为我认为从我开始投资以来，我们其实一直都是采取了很保守的投资方式。所以我们面临的长期风险并不会减少，而长期的增值潜力却多少可能受到影响。\u003C\u002Fp>\n\u003Cp>具体而言，我们的长远目标是取得不超过9%的年均回报率，或者取得不低于道琼斯指数5%的回报率。因此，如果未来5年道琼斯指数年均增长率为-2%，则我所期望获得的年均增长率将为+3%。而如果道琼斯指数的年均增长率为12%，则我期望的我们的年均增长率将为9%。这便是我对于目前的情况对我们未来的收益做出的期望。此外，我希望通过限制投资的标的来限制我的工作量（至少我知道相反的情况必然是成立的）。\u003C\u002Fp>\n\u003Cp>鉴于以上的情况，有的投资人可能会把资金从合伙企业中转出，投入到其它的渠道中去。我个人将对此表示同情。\u003C\u002Fp>\n\u003Cp>上面所说的，确实是我个人的真实想法，这也是我管理资金多年来的经验之谈，即100%毫无保留地告知你们我个人的真实感受和个人目标。这些话语显然不是我一夜之间想出来的东西，而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深思熟虑所得。相信你们也可以理解，即长期以来取得了超越当初我个人目标的回报后，我亦确实想有一个时间来缓冲一下我的未来预期。总体而言，除非我认为未来出现的缓冲还不至于会导致我的整体目标无法实现，否则我绝不会降低我的个人动力。\u003C\u002Fp>\n\u003Cp>如有任何可以帮助您进一步解答这封信中内容的地方，请务必告知我。\u003C\u002Fp>\n\u003Cp>沃伦·巴菲特\u003C\u002Fp>\n\u003Cp>1968年1月24日\u003C\u002Fp>\n\u003Chr>\n",[],{"slug":44,"title":45,"year":44},{"slug":52,"title":53,"year":52},1789889212872]